“现在要吃东西吗?”
“嗯。”黎青月也有点饿了,抬起头从他肩膀离开。
漆与墨身体坐的板直,被媳妇孩子坐着靠着也没影响他的坐姿,把从上火车就坐在自己怀里的小肉墩放在床铺边,语调平和道:“水壶里没水了,我去外面给打点水。”
母子俩坐在床边,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同频共振的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“麻麻,那是森咩?”小家伙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窗外的事物问。
黎青月往他边上挪了挪,耐心的给他解释。
母子俩小声好一会儿话,漆与墨都没有回来,黎青月并不担心他会出什么事,他们刚开始结婚她一直以为他是文质彬彬的一个人,尽管外表看着不像。
直到自己自己无意间看见他打架,凶狠的样子,才彻底明白自己嫁的是一个什么人,刚开始自己还有点怕他,但是后面见这男人只是对别人,那天打红了眼也是因为那人嘴上不干净编排她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他外表虽然看着又臭又硬人还冷,内里甜的很只有她自己知道,不然她也不会短短半年就给他生了孩子。
“咔哒!”门从外边推开了。
坐在床边的母子俩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,然而来人却不是漆与墨。
一妇女脸色蜡黄,最惹人注意的就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,身上略微狼狈,衣服被汗浸湿,空气中弥漫着酸味。
黎青月见来的人不是漆与墨,收回视线继续跟儿子说话。
谁料那妇女直奔黎青月而来,插腰扶着肚子艰难的走到她身边,声音中带着疲惫与期待:“妹子,你看我这站也站不稳了,你能不能把这卧铺让给我?”
黎青月愣了一下,下意识把孩子往怀里搂紧。
不等她开口,孕妇又急切地补充:“我这肚子越来越沉,再站下去,我和肚子里的儿子都要遭不住,你就行行好吧?”
黎青月长了张了张嘴,语气平静道:“大姐,不是我不愿意帮你,我们是长途让不了,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乘务员帮忙。”
孕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音量陡然拔高:“你年纪轻轻,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亏你还是当娘的,我这怀着孕,多不容易,你就忍心看着我受罪?”
车厢里的乘客纷纷聚焦过来,对着她指指点点。
这话一出黎青月就确定这人是想过来白嫖的,顿时没了好脸色,怪不得一进来就找她呢!原来是看自己好欺负,还搬出自己是母亲的身份,用着这个来压倒她。
“我忍心啊!”面无表情,刚才的同情瞬间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