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与墨静静听着妻子说话,确实如妻子所说的一样,宁与君子论长短,不与小人争高低,防人之心不可无,他走了以后他们母子俩人该怎么办。
就是他在的时候也有不少小人惦记着他最珍贵的东西,想到自己走后他们母子面对的是什么,霎时脊背发凉。
黎青月看他迟迟不说话,红唇微张,声音很小,但足以让身边是男人听清楚:“难道你想让我嫁给别人吗?”
无疑她说的这个办法是最保险的,只要她和他离婚再嫁,现在面临的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。
现在夫妻面临这样的事,第一件事就是离婚,撇清关系。
漆与墨猩红着眸子,喉结艰难的上下移动道:“如果这样对你好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
说出的每个字都在微微颤抖,仿佛不堪重负,随时破碎。
黎青月难以置信,他就真的这样说出来了,大概静默了两秒,她呆呆地望着前方,一双明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,顺着素白的脸颊无声的滑落。
刚才还有演戏的成分,现在是真的伤心落泪了。
漆与墨见妻子哭了,悲痛从他的心底渐渐浮上来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将她揽入怀中,感受到她柔弱单薄的肩膀不停的颤抖抽搐,脸颊晕开的泪水,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。
“不哭了。”温热的指腹拂过她眼角的泪花。
眼睛红肿着,哭泣声音断断续续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声音哽咽:“你王八蛋…!”他竟然让她嫁人。
男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妻子,感受她的脆弱,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,嗓音略微沙哑带着一丝轻颤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他也不想,光想想把她让给别人,浑身就弥漫着蚀骨的痛,这是他的妻子,他的女人,他孩子的母亲,自己好不容易追到抱回家的,怎么会想让给别人。
“是我连累了你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如果不是嫁给了他,她嫁给谁都会幸福,是他把她拉到自己的世界,造成今天的局面。
黎青月渐渐发觉丈夫涌出心头的愧疚懊悔,男人的手臂宛如坚硬的钢铁,紧紧搂着她,不容她有丝毫反抗的机会。
黎青月看见面前抱着自己的丈夫,感觉有点后悔了,她刚才不应该哭的这么厉害,现在轮到她男人难过了。
黎青月等着他发泄完,他这几天心里肯定也压抑了很多东西,难过的不只是他一个人,发泄出来也好,无声地给他安慰,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,用脸颊轻蹭了蹭那布满薄茧的掌心。
等他平复后,缓缓从他怀里出来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