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溢出了几声娇吟。
「沉医师?检查好了吗?」护理师的声音在帘外响起。
祁愿被吓得下意识一紧,双腿微微并拢,让沉霁辰的手不慎碰到她的伤口。
「嘶……」她痛得倒吸一口气,眼里泛出一层薄雾。
沉霁辰神色一变,俯身低声道:「对不起,我没注意到。」
他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呼吸交错,语气里满是懊悔与克制。
注意到护理师的脚步声渐近,他沉着声音说:「差不多了,你先去吃午餐,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。」
帘外传来一声应答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「都怪你,会不会被听到了……。」祁愿张着圆圆的大眼埋怨地瞪着他,眼角还闪着未乾的泪光。
「她刚刚去帮病人换药了,我说我自己来就好,你是我熟人。」
沉霁辰在她耳边带起ㄧ丝痒意,「很熟的关係,不是吗?星星让我抱一下,缓一下。」
他握住她拍在他胸口的手,手指缓缓扣紧她的指尖,头缩在她的脖颈,指尖微颤,呼吸乱了节拍,胸口明显地起伏着。
方才那个努力维持专业形象的医生已然消失无踪,此刻的他,更像两年前那个总爱在她颈窝间磨蹭撒娇,却总在情动至极时,会露出尖尖虎牙,带着轻咬住她锁骨不放的少年。
几分钟后,腿间的狼狈消散了下来,耳根残留大片的红晕,他迅速地结束了剩下的检查步骤「确认需要植皮。我会安排术前检查,抽血、照心电图。」
「帮你穿衣服好吗,星星?」
沉霁辰轻轻托住祁愿的腰,将她从诊疗床上扶起。
她双腿还有些发软,混杂着方才的馀韵,让她全身都像浸在温热的蜜里,黏腻而无力。
他摘下口罩,露出那张依旧精緻的脸。眉眼间仍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清澈与张扬,只是被两年时光打磨得更内敛些。
他先将检查袍的系带解开,动作极轻,袍子滑落肩头,露出她单薄的内衣与那片狰狞的伤处。沉霁辰的视线只在伤口停留一瞬,便迅速移开,耳根却又红了起来。
「先把内裤……」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。
祁愿低头一看,薄薄的棉质内裤果然因为方才的慌乱而微微侧偏,边缘捲了个小褶,她下意识想伸手,却被他轻轻按住。
「别动。」他声音哑得厉害,单膝跪回床边,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,稳住她的腿,「我来。」
祁愿咬着唇,别过脸去。
方才还在帘幕后放肆的人,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