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淑琴:“言言呢,他现在还学医吗?”
“学着呢,老师就住隔壁。”唐芷指指隔壁院子。
“嚯,这么多年学医也坚持下来了,画画也坚持下来了,学校的功课也没落下吧?”
“每次考试都年级第一。”唐芷微笑,语气略微骄傲。
“刚生下来的时候,我就说这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周淑琴也是与有荣焉。
两人话题围绕着言言,咔咔一顿夸。
直到言言玩到忘记时间了,顾恒看天黑了出去找他回来。才打断了唐芷母女俩的夸赞。
“怎么这么晚?还能看得见打球吗?”周淑琴问。
“看得见的姥姥,篮球场那边装了路灯,明天姥姥你去看我打球啊,我现在打球可厉害啦。”言言撸起袖子,捏紧拳头,把手臂的肌肉露出来给姥姥看。
周淑琴:“好啊,明天姥姥去看我大孙子打球,姥姥还没见过言言打篮球呢。”
……
转眼间,又过了几天,言言中考结束。
满月宴也准备起来了,邀请函已经发出去,特别注明,不收礼。
选了一个星期天,在自家的饭馆宴请亲朋。
唐芷特意打扮一番出席,坐月子舒心,整个人的状态都很好。
她还提前去逛街买了新裙子,化了个淡妆,精神又优雅。
因为邀请的人有点多,饭馆对外停业一天,专门招待自己人。
主要是顾恒那边,请的人多,很多领导都来了,留了一个大包厢,专门招待领导。
其他的包厢,也是坐着顾恒的战友们。
大厅是亲戚朋友,因为是卡座,在唐芷的建议下,设了自助区。可以自己拿自己喜欢的食物,和自己相熟的人,或者自己坐一桌,都不会突兀。
这个方式,年轻人都很喜欢。
言言自己招待他自己的朋友,他的朋友都有点自来熟,一会儿功夫,大家都认识,玩到一起去了,不怕冷落了谁。
祝君桉带着粘人的祝君好,瞬间和那群画画的朋友打成一片。
明明不同年龄,但好像也没什么代沟。
就连毒舌又沉默的江牧,混在其中也没什么违和感。
他们在前院花园玩,祁星川在远处落寞的看着。
他好像融入不进去他们的世界。本来他出来是想找言言玩的,现在好像没必要过去了。
他的世界很精彩,朋友也很多,而自己,都不算是他朋友吧。
言言是唯一一个,他想当朋友的人,但对方好像不是这样想。算了,当朋友也需要缘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