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的地方,隐姓埋名,平平静静过完这辈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过怀川县,她打算歇一歇脚。
谁知这一歇,就出不去了。
听说距离县外一公里的百yAn镇闹瘟疫,前前后后Si了几十人。
县门紧闭,百姓不许出也不许进,人心惶惶。
安垚找了一家酒楼住下。
十多天了,她半步门都没敢踏出去。
今夜却有些不一样。
街上的声音b往常嘈杂得多。
吆喝的,唱曲的,叫好的,铁器敲打的,各种声音搅在一起,沸沸扬扬。
有人敲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垚抚了抚裙上的褶皱,缓缓走到门前,拉开门闩。
是送茶水的小二。
他手里提着一壶茶,热气从壶嘴里丝丝地冒。
“姑娘,新煮的春井茶,尝尝,这茶可香了。”
他把茶壶放在桌上,乐呵呵地转身要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头说了一句:“姑娘你是外地人吧?今日可是我们怀川县一年一回的百花节,热闹得很,不妨去凑凑热闹。”
安垚微微一笑,手指b划了两下。
小二摆摆手,走出客房。
下了楼梯,他摇摇头嘟囔了一句:“多好的小姑娘啊,可惜了,是个哑巴。”
厢房里,安垚站到窗前向外望去。
千盏明灯像漂在银河上的星星,光华灿灿,连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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