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面色上却委委屈屈,歪着头在祝今宵脖颈蹭蹭,眼睛浮现水光,似乎很纳闷自己平白无故挨了一针。
祝今宵对视她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,内心更加自责,懊恼自己没有提前试药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道歉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热。”清梨贴上他冰冰凉凉的身体,拿他的掌心捂到自己脸上,左右摇头蹭蹭。
她热得很,但好像最先发作时那阵欲壑难填般的难熬已经过去,现在只余下不正常的高热。
她也只是个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小雪豹,舅妈只说要随心解决,又没说具体怎么做。
好在她的症状不磨人。
药剂无效,祝今宵又把她抱回自己卧室,空调打到最低,不时擦酒精降温。
好消息是物理降温对她很有效果。
折腾快两个小时,清梨才退热睡去。
第二天醒来,清梨再次生龙活虎,变成小猫踩着他的脸蹦迪,催他快点做早饭。
祝今宵九点上班,他上班去,把客厅电视机频道调好,给她放宝宝巴士。
电视上的卡通人物在放启蒙儿歌,教小朋友要自己吃饭。
祝今宵的手握在门把:“我去上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