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:“为何?”
“陛下?”
“你的心意到底……”
……
失去意识许久的萧重鸾终于睁开了眼。
他茫然地看了熟悉的床幔好半天,然后闭上了眼,心中默念了几句“这是梦”,接着又睁了眼。
眼前物什毫无改变。
萧重鸾扶着额头,扯过一边的外衣,披在身上下了床。他不知为何自己会回到自己还是皇子时住着的卧房里,但他知道他得去找人,问问是谁这么大胆,敢私自把皇帝带出皇宫,敢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。
“陆西延!陆西延!”他叫着侍卫长的名字,“出来!”
陆西延便出来了,一身黑色鱼纹侍卫装,腰悬长刀。
“殿下怎么起来了?”陆西延疑惑道。
萧重鸾脸带薄怒:“我怎会在此处?还有你——怎么还穿着这身衣裳?”
陆西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侍卫服:“属下平日就穿着这身衣服。”
萧重鸾眉头皱得更紧,他想训斥陆西延不知好歹还在说胡话,可视线忽然扫到了陆西延的额上,就定住了。
陆西延的额上应有一道疤,在他称帝的第三年,在木秋围场被刺客所伤,刺客刀上染毒,陆西延被伤处毒气侵蚀,任太医如何医治,都无法复原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