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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思想，没有形状，甚至不能称之为意识，只剩下一片彻底被吞噬，无边无际的混沌旋涡。
她好像还闻到了糖葫芦甜腻之后急速腐烂的恶心气味。
这感知只持续了极短的刹那。
云昭却觉得一股尖锐的酸楚猛地冲上鼻梁，但找到人就好，就像谢途说的，叔叔会恢复的……
她咬住下唇，竭力稳住心神，才将盒子接了过来。
根据克里的科普，水晶石会记录第一个捕捉到的气息。
谢途从背包中抽出手套，微垂着眸，仔细替她将手套戴好。
一切就绪，云昭才抱着盒子朝叔叔靠近。
她有八位叔叔，其余人等根本不清楚这是哪一位，干脆都默不作声，站一旁站着。
盒子被打开。
里面还有层密封袋。
云昭不敢看叔叔扭曲的面容，低着头撕开袋子，将石头迅速塞到了叔叔怀里。
然后，等了片刻……
“怎么没有反应？”
伏姲微蹙着眉，扭头询问云昭，“贺二叔有没有说过，他用了多久恢复的？”
云昭摇头，声音很轻，“他不记得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