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,却被贺光海叫住:“人家都把饭弄好了,不急这一会儿。”
谢途附和:“嗯,先吃饭。”
云昭抿了抿唇,仍不放心:“那也得过去叫其他人。”
谢途指了指不大的堂屋,“这里坐不下太多人,让其他人端去隔壁吃就行。”
她家的饭桌是张小桌子,坐四个人都有些伸不开腿。
谢途又补充:“江牧他们已经歇下,我蒸了两锅米饭,不够的话其他人知道自己煮。”
云昭闻言只好作罢。
经历过大喜大悲,她现在也累得很,只是因为想和叔叔多说会话,所以才一直强撑着精神。
贺光海大概也看出来了,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心疼,“这里很安全,你吃完饭早点休息吧。”
云昭拿起筷子的手一顿:“叔叔会出去吗?”
贺光海:“不出去了,就在家待着。”
云昭这才安心。
谢途转身去厨房盛饭,顺带叫其他人开饭。
装甲车上携带的物资都是耐储存的速食品,除了蒸好的米饭,能做的菜式有限。
主要是一些下饭罐头。
谢途泡了点粉丝,弄了个酸菜粉丝,午餐肉干脆切丁,和车上翻出来的青豆罐头一起炒了,撒了点辣椒粉提味。
虽然简单,但胜在咸香下饭。
贺光海没动筷,起身到柜子旁开了两个肉罐头。
云昭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,默默吃着自己的饭。
饭后。
贺光海催着她去休息,云昭再三确认他不走,才拉着谢途先去了对面屋子,为其他哨兵做疏导。
江牧、伏姲、夏明昂已经歇下。
除了伏姲,其他两人一直和她在一起,不需要做疏导。
想到伏姲几天几夜没合眼,云昭便没打扰她,为哨兵们做完疏导后拉着谢途回了她的房间。
房间里的陈列没有变化。
“我来到青山镇后就一直住在这,最开始很不习惯,皮肤经常冒出红点点,痒得半夜睡不着觉。”
云昭指着屋里的墙面和地面,“后来叔叔们想办法专门给房间重新做了装修,又给我做了床和衣柜,还有那张桌子……”
这是她住了十二年的地方。
谢途站在门边,认认真真地打量起眼前的一切。
五六平米的小卧室,墙上贴了墙纸,地面是抹过的水泥地。
材料有限的缘故,四面墙的墙纸颜色不一,粉色、白色、蓝色……
屋内摆设也只有床、书桌、衣柜,除此以外便没了。
“东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