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暴戾的因子。
白矖兽和黑豹都舒服地直摇尾巴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走吧,小青鸟还在下面等着。”谢途见已经打扫干净,站在门边等她。
云昭脚步没动,瞬间识破他的企图,“你又想留下我?”大概喝了酒的缘故,尾音比平时软了几分。
谢途目光跟着柔了几分,干脆承认:“下雨天山路难走。”
“可是江牧他们都是开车回去。”云昭指了指厨房方向。
谢途弯腰拿起她的伞,脸不红心不跳地回:“我车技不太好。”
云昭那双杏仁眼睁大,“……你车技不好???”简直睁眼说瞎话。
“时好时不好。”
谢途侧身站在门口,低声笑,“比如今晚,我觉得车技不好。”
云昭:“……”
脸皮越来越厚。
“你还不如说你怕黑,害怕一个人睡。”
“下次用这个借口。”
云昭发觉自己竟然说不过他,瞪了他一眼。
谢途不语,侧身看她,眸光里满是笑意。
小青鸟还在他家里,呼唤半天不想走,一直没有上来。
云昭没辙,迈着脚步朝他走去。
她似乎也越来越习惯他时刻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