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不去,楼下全是丧尸。”
“说得容易,怎么爬下二楼?窗帘吗?万一窗帘断了我们会摔死的。”
“能不能上来接一下我们?”
“你们是军人吧?”
“求求你们上来救救我们……”
六名十七八岁的学生,就这么站在窗边哭着向他们求救,却一步都不肯踏出舞蹈室,也不肯想办法找工具从楼上下来。
谢途目光泛着冷意,“宋良,走!”
守门人故意的安排?
考验零队的同理心?
不管怎样,谢途都不可能让队友冒险,进入未知的陌生楼宇里去救几个毫不相干的人。
宋良耸了耸肩,重新启动车子。
见他们一副要走的模样,那群学生脸色变得更加惨白,哭得也更厉害。
“不要走!求求你们了……”
“你们不是军人吗?军人不就是应该保护我们老百姓的吗?为什么不救我们!!!”
六名学生声嘶力竭地朝着装甲车大喊,绝望中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的声音,划破长空。
零队众人不为所动。
云昭安静地坐在车内,始终没有出声。
生存不是靠祈求,而是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