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援部队的哨兵隶属作战部。
段部长只要不点头,基地高层无法调遣那些哨兵。
谢途虽然不管内部的事,但在基地有极高的话语权,他甚至在某些重要抉择上,拥有一票否决权。
而白部长的意思很明显,想让他出面劝一劝段部长。
几位部长都没有错,只是出发点不同。
污染区里很危险。
段部长有自己的顾虑。
一旦情报失误,哨兵们进去就是九死一生,若是出了事,曙光基地将遭受到重创。
段部长要对哨兵们的性命负责。
谢途道:“我理解部长的担忧,但安全永远是第一位,总能找到其他办法。”
这时,电梯门开了。
谢途提着早饭,拖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率先走出电梯。
白部长跟着走出电梯,叹了口气,忧心道:“年底的年终大会,估计又得吵翻天了。”
白瑜看了自家老爸一眼。
抱着她给云昭带的礼物,也不管她爸,小跑着追上谢途。
*
谢途来到云昭的病房门口,先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。
病房内没有开灯,视线很暗,昏暗中透着几分静谧。
一道身影静静地躺着,似乎还沉浸在梦乡之中,未被外界的纷扰所打扰。
谢途不想吵醒她,他有事要去作战部,今天可能会很忙,便打算将东西提去护士站。
在他转身之际。
病房内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。
床上的人翻了个身,睫毛轻轻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见她醒了,谢途便轻轻敲了敲房门。
白瑜跟过来,毫不客气地挤开谢途。
瞧见云昭从床上坐起身,白瑜踮着脚尖,透着玻璃高兴地跟她挥手打招呼。
云昭抬起手回应,示意他们进来。
她没怎么睡好,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,发丝也略显凌乱,几缕碎发俏皮地散落在脸颊旁。
想着有朋友来探望,云昭略微打起精神,下床进入卫生间洗漱。
等她出来,谢途已将早饭摆上桌,正背对着她站在病房门口,拆带来的微波炉箱子。
白部长站在门口,温和地询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云昭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精神力有些紊乱,人感到极度的疲惫,有些使不上劲。”
白部长像是一位专业的医生,“有没有出现头痛欲裂、情绪失控的症状?”
云昭:“开始的两天有。”
“精神领域有没有出现混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