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桌上的稿纸一起收进抽屉里,然后挂上小锁。
“防得这么紧,不会是又在写黄……搞艺术吧?”
秦广林看着她的举动有些狐疑,女朋友天天搞艺术没什么,但这个女朋友是何老师,搞艺术就感觉怪怪的——虽然平时总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举动,却一直都守着底线从未逾越。
“谁搞艺术了,上次那只是意外,整本书也没几次。”
何妨翻了个白眼,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,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扇风,“又喝酒了?好臭,不要亲我。”
“就两瓶啤酒而已。”秦广林拉开何妨的手强行叭了一口,看她使劲擦嘴的动作嘿嘿直乐,等她擦完再凑过去叭一口,看她气呼呼的样子继续乐。
女朋友就是要偶尔欺负一下才好玩。
“起开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何妨站起来把他往门外推,打算把睡衣换下来,穿上运动装开始每天的跑步活动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,就这样换……哎,这就出去,别动手。”
秦广林还想再皮一下,结果被小手放在腰间立马投降,也不知道何妨这手是怎么练出来的,专挑软肉,都不用很用力就能让他龇牙咧嘴受不了。
等何妨换好运动装,两个人一起下楼,她照常拿起角落里那根小树枝挥两下,秦广林白天去上班时有捡起来看过,手握着的那头已经被她用得油滑顺溜,也不知道环卫大妈为什么这么粗心大意不把它收走,让她越用越顺手,已经成了专属兵器一般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呼……有点s倾向啊?”
夜晚的的风儿徐徐吹着,秦广林跟何妨并排跑在路上,看着她拿着小树枝时不时挥一下,不由发出疑问。
“s?”
何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思索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,没好气儿的在他背上轻轻抽了一下,“整天在想什么?”
拿根树枝不过是习惯而已,就像在班里巡视时一样,管教这个越来越皮的男朋友。
“我怕你哪天忽然掏出来个蜡烛。”
“你懂的还挺多的?”
“艺术嘛……”
“快跑!别啰嗦……呼……不然我回去就买包蜡烛给你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蜡烛自然是不可能买的,说说笑笑慢跑一小时,回来时两人没有立刻上楼,刚跑完步不能坐下或者躺下,两人绕着街道慢走一圈,把气理顺了之后才牵着手一起回去。
秦广林从衣柜找出来干净衣服,去洗手间冲个凉,只花费几分钟,拿毛巾擦着头发出来,又招呼何妨进去洗澡,然后坐到电脑前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