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朝项长栋摆了摆手,给自个儿倒了杯桂花茶:“爹还是自个儿喝吧,我以茶代酒。”
他说完一口闷了桂花茶,纪舒愿抿着唇根本不敢笑,反而是丁红梅笑出声来:“待会儿喝饱了菜都吃不完,来,愿哥儿妙儿,咱仨先吃菜,别管他俩。”
项妙儿帮他盛出一碗汤来,纪舒愿这会儿确实饿了,还是填饱肚子更为重要,他道谢后把菜送进口中,咀嚼着往侧边瞧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,项祝凑到他耳侧:“我不喝。”
不喝自然更好,纪舒愿朝他一笑,随后开口:“让我喝?”
“你喝什么喝?”项祝倏然听到他出声,轻斥责一声,“可别让娃娃听着了,不能学你小爹,饮酒伤身知晓吗?”
“你这是问他俩,还是在叮嘱我呢?”纪舒愿挑眉,拿过勺子舀着汤喝,项祝稍微离远了些,怕碰到他喝汤,“自然是说娃娃的,你若是觉得我说的不错,从而消了这个念头的话也挺好的。”
纪舒愿本就没这个念头,只是随口说出来逗项祝两句,瞧着项祝真信了,他点头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:“嗯,夫君所说极是,那我便消了这个念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