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催你大嫂。”丁红梅拍两下她的脊背,让她松开,走到院里拉着纪舒愿的手,将他带到车前,又叮嘱一番项巧儿,“你得护着点你大嫂,别磕着碰着了。”
“我知晓的。”项巧儿拉着纪舒愿上马车,丁红梅在后面扶着,当他俩上车后,丁红梅又向周敬叮嘱过,这才摆手道别。
马车内座子上放了软垫,并未感觉太颠簸,纪舒愿坐在一侧,伸手把马车上的窗户掀开。
辰时风微凉,吹得纪舒愿很是舒适,他靠在靠背上,瞧着项巧儿询问:“拿银两了吗?”
“拿了。”项巧儿从怀里掏出钱袋,朝纪舒愿晃了晃,又低声跟他说,“大嫂,他的银子都给我管着呢。”
“有没有听娘的话,你的礼金呢?”纪舒愿怕她把自个儿的礼金也算在两人存的银子里,特意提醒她一声,“这银子可不能用。”
“我知晓,我没用,那会儿买嫁妆时,娘就把银两存在钱庄了,我把银票放在嫁妆箱子底下压着呢。”项巧儿哼了声,仰头朝他挑眉一笑。
还挺骄傲,不过也是,嫁妆箱子钥匙在纪舒愿手中,要是拿还得经过他同意,确实挺让人放心。
街两侧满是卖菜的人家,地上铺着布,菜整理摆放在布上,纪舒愿走在侧边,项巧儿握着周敬的手停在菜前。
“买些蘑菇和番椒……”纪舒愿一口气说了五六种素菜,项巧儿通通应了,她蹲下来,挑了一筐菜,给了银子,周敬提着竹筐,三人又一同去了肉行。
虽说猪牛肉串更香些,但肉太贵,就算烤好后客人也会因价钱退缩,干脆就买鸡肉好了,不仅便宜,也是个荤菜。
纪舒愿走到鸡肉摊子前,挑了几块鸡胸肉,挑完后他朝身后瞧了眼,项巧儿立即上前一步,将银两掏出来,又接过肉放在竹筐里。
带着吃食回到家时,周大娘正把豆子往石磨里放,听到推门的动静后,她转过头,瞧着纪舒愿。
昨日周敬已经跟她讲过,项巧儿大嫂今儿会来教他们做吃食,她知晓豆面饼卖的不好,可她不会做太多吃食,听到这话,她自然很是乐意。
“来啦,累得慌吗?”
她放下手中的豆子,把手上的水擦到围裙上,擦干后走到纪舒愿面前,握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,又帮他倒了杯茶:“你瞧瞧真是麻烦你了,怀着孩子还让你来这儿教我们做吃食。”
周大娘有些太过热情了,纪舒愿干笑两声,想抽回手,又担忧如此会不会她会生气,只能任由她捏着。
“母亲待会儿再与大嫂说话吧,我们得来先把菜洗好,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