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还有一盘子馅饼儿,锅里的稻米饭也焖煮好,纪舒愿端着碗走到灶台前,等着项祝帮他盛饭。
项祝从他手里接过碗,用铲子翻了下锅里的饭:“吃软的还是硬的?”
软的是上方的稻米,硬的话则是挨着锅边的,吃着就像锅巴一般,纪舒愿并未多思索:“一半硬一半软。”
项祝看他一眼,将上面和贴着锅边的饭都给他盛了些:“够了吗?若是不够我再给你盛一铲子。”
“够了。”纪舒愿吃不了太多,说不准还得剩下,他端着碗坐回椅子上,边夹菜边往项祝身上靠,“夫君,今儿是乞巧节。”
“嗯,我知晓。”项祝点头,继续吃着饭。
纪舒愿朝他扬了扬眉,放下筷子伸出手:“东西呢?”
“什么东西?”项祝一脸茫然,看上去还真忘了他前几日提醒过他的话,乞巧节要赠礼的,项祝竟然忘记了。
纪舒愿坐直身子,空出一只手摸两下胸口,他前阵子瞧丁睿雕木雕时,也偷学了点,前几日趁项祝去狩猎,他偷偷雕了个狗,虽然没丁睿刻的精致,但也能瞧出来是个狗,他想将这东西赠予项祝。
谁知项祝竟把赠礼这事儿忘了,纪舒愿也不想将东西赠予他了。
“没什么,夫君便当我没说过吧。”纪舒愿松开手,坐直身子不再吭声。
他唇角下垂,一瞧便知晓是在不高兴,项祝轻笑一声,凑近他出声:“我自然记得,吃过饭我带你去看。”
听到这话,纪舒愿顿时笑出声来:“夫君真没忘?”
“没忘。”项祝点头。
没忘就说明项祝也有东西赠予他,纪舒愿的不高兴顿时散去,继续吃着饭,待吃完饭后,他跟着项祝刷锅、洗碗,最终跟到沐浴屋门口。
项祝转头瞧他:“跟我一块儿沐浴?”
纪舒愿不说话,就这样瞪着他,项祝实在忍不住,笑出声后握着他的手,带他走到沐浴屋里。
沐浴屋里亮着烛火,纪舒愿一眼便瞧见放在角落里的木桶,以及里面的兔子。
“兔子!”纪舒愿抬眸望项祝一眼,他笑得更欢,“今儿有巧饼和巧巧饭,再做兔肉就吃不完了,我便将它放进了这里,待明日再给你做兔肉吃。”
“辣的吗?”纪舒愿歪着头瞧他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项祝当即否决,“你想吃辣味的话,就只能将兔子养到你生完孩子后。”
养这么久他就会舍不得吃了,纪舒愿没想太久:“那就吃红烧的,跟今日夫君做红烧肉这般,如何?”
“好。”项祝把木桶拎出来,放到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