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项巧儿正笑着,纪舒愿“嗯”一声,询问道:“笑什么呢?”
项巧儿指指自个儿脸侧:“大嫂是忘了手上的炭块吧。”
想得太投入,他还真有些忘了手上的东西,他把炭块放在桌面上,走到水盆前蹲下,用水的倒影照了下,他脸侧一片灰,瞧着就仿佛抹了灰一般。
他洗了把脸,又坐回椅子上。
项巧儿正拿着纸张瞧着,她还从未见过纪舒愿画的这东西,满脸都是茫然,纪舒愿坐下后,她把纸张放下,转头问他:“大嫂这东西我好似从未见过。”
“也是椅子,给妙儿家孩子坐的。”纪舒愿指着纸张,从靠背到椅子腿儿都向她解释一番,听得项巧儿合不拢嘴。
“大嫂,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吗?”
自然不是,纪舒愿朝她笑一声,始终拿出往常的借口:“往日瞧见的一本古籍上画的,我便记住了。”
项巧儿眼眸一亮,握住纪舒愿的胳膊晃着:“大嫂,我也想瞧瞧那本古籍。”
哪儿有这个古籍,纪舒愿有些无奈:“还是幼时瞧见的,那古籍已经丢了。”
“丢了?”项巧儿眼眸中的亮光熄灭,她啧啧两声,“当真是可惜。”
也没什么可惜的,毕竟他所说的古籍里的东西,此刻都存在于他脑子里,不过不这话可不能说出来。
他顺着项巧儿的话点头:“确实,毕竟我当时还小,早知晓当时便多看两眼了,唉。”
他边叹气边摇头,瞧着还真是满脸懊悔,这会儿变为项巧儿安抚他了:“无妨,大嫂记着一些就已经很好了,我觉着这两张椅子若是售卖的话,肯定能赚不少银子。”
“我们也不会木匠的活,就算能赚银子也是木匠能赚。”纪舒愿说完,项巧儿冲他摇摇头,挑眉一笑,“也不是,咱家亲戚也是有木匠的。”
“谁?”纪舒愿对项家亲戚并不了解。
“二外祖父。”项巧儿向他说着,上回项祝去给外祖父送粽子时,也并未说还有个二外祖父,纪舒愿还真不知晓,“也跟外祖父一样在成条县吗?”
项巧儿点点头:“对,是有些远,不过要是把大嫂画出的图拿出来,让他往后售卖,咱还能收分成,亲戚总比不认得的木匠靠谱些。”
她说得不错,但纪舒愿要仔细瞧着木匠去做,可成条县太远,他的身子走不了这么远,就算他想去,项祝跟丁红梅两人也肯定不愿意让他去。
“你大哥和娘肯定不让我去,可若是我不去,也不知晓会做成什么样子。”说实话,纪舒愿还挺想出门瞧瞧,他走的最远的地儿就是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