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纪舒愿说着还想下床,项祝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,他也顺势上半身躺在床榻上,拉扯过被褥盖在他身上。
“别想旁的事儿,你先睡。”项祝拍着他的后背,像哄娃娃一般将他哄睡着,随后才缓慢起身,帮他盖好被褥后出了门。
昨日已经说好,小二今儿来得更早,甚至在项家吃了顿饭,随后跟着项家人一同去了地里,不久便装满了一车。
纪舒愿醒来时,家中一个人都没有,他洗漱吃过饭后来到地里,瞧见地里剩的菜已经不多了。
怕他们全部卖完,纪舒愿前几日叮嘱过,要把菠菜留出一小块儿,够他们每日吃的。
这时菜地里只有那么一小块菠菜了,余下的便是南瓜和冬瓜的藤。
丁红梅抱着孩子坐在一旁,看到纪舒愿肉朝他走过来:“睡好了吗?方才老大跟我讲了,说你夜间没睡好。是不是肚子难受?还是腿脚难受?夜间我跟你一起睡,这样我才好放心些。”
纪舒愿睡不好的缘由是不能搂着项祝睡,他总不能夜间搂着丁红梅。
“无妨的,娘,只是腿抽筋罢了,我自个儿就能捏腿,捏会儿就不难受了。”纪舒愿向她说着,言外之意便是不想让她过去。
丁红梅眸里还是担忧:“若是夜间实在难受便去敲堂屋门,我都能听着。”
“娘我知晓的。”纪舒愿虽是这样说,但丁红梅知晓,他如此懂事,肯定不会在夜间寻他们的,她转身走到项长栋身侧,向他说着今日夜间让他来看着地里的菜。
纪舒愿不知丁红梅去跟项长栋讲的话,而是抬步走到南瓜藤这儿,掀开叶片看过一遍,幸亏根茎没有被掐断,他松了口气,又不敢全松。
看样子,今日便能将地里的菜都卖完,可冬瓜和南瓜他们也得留点自家吃,且麦子要用镰刀割,明日项妙儿不帮工,一家人都下地一口气便能把麦子割完。
今儿也得仔细看顾着,瓜刚售卖一些,若是被掐断根茎,自然就不新鲜了。
始终如同昨日一般,项祝最后一趟与小二一同去了集上,跟项妙儿一块儿回到家,他坐在椅子上,刚倒了杯茶水,还未喝进嘴里就听到丁红梅出了声。
“我同你爹商量过了,今儿夜里让你爹去地里睡着,你在家陪着愿哥儿。”
纪舒愿闻言匆匆摇头,虽说他真的想让项祝陪着他,可项长栋前些日子还腰痛,若是受了风寒可了不得:“娘,我不用夫君陪着,还是让夫君去吧,爹在家就好。”
“只还有一日,不碍事的。”项祝也这样说。
瞧着两人如此,丁红梅叹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