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惊诧:“呦,丁大娘你家这哥儿是有孕了?瞧这肚子有三个月了吧。”
“被你瞧出来了。”丁红梅笑着,向她说道,“不止三个月,已有四个月了,只是愿哥儿不多出门,便没多见罢了。”
前阵子项家卖除虫水时,女子也去她家买过,那时并未瞧出这夫郎有孕在身,所谓出门见得少,大概是不想让旁人知晓罢了,而且当时,他貌似特意遮了肚子。
不过这些都无所谓,女子只是对纪舒愿肚子里的孩子有些兴趣,别说整个村里传的纷纷扬扬,就连外村都有部分人知晓,石头村有家男子,面容胜似潘安,那方面却不行,落了旁家男子好几年才进门一个傻的。
当时都是如此调侃,没成想这哥儿竟有孕了,女子这会儿开始怀疑当初传的是否为真了,可瞧瞧纪舒愿的肚子,又不想假怀孕,难不成怀的是旁人的?
一旦心中埋下些疑惑,便会往这儿多想,她朝两人笑了笑,又看向丁红梅:“恭喜恭喜,当真是件好事儿,往后满月酒也得请咱们去喝一杯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丁红梅随口搪塞道,并不想跟旁人多说,听着她这语气,那两人更是觉着这孩子来得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