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得了吃得了。”徐嗔一听,应当是有戏,他把银两递给项祝,连同野鸡一同卖了,他拎着绳索往前走,时不时转头望一眼,生怕他俩跑了。
瞧着他急匆匆的模样,纪舒愿忍不住笑两声,手指抠抠项祝的掌心,在他看过来后说:“我觉着徐掌柜对吃也挺上心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不然怎么开食铺。”项祝捏着他的手指,向他说着,“待会儿若是他想让炒一遍的话,你别去灶房,我去给他炒。”
纪舒愿闻言点点头,项祝确实能做出来,味道还挺不错,不过徐嗔并不知晓,当纪舒愿将菜方复述过后,他当即询问能不能做一回瞧瞧。
话音刚落项祝便点头:“我来炒,他身子不方便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嗔你了半天,半晌后才总算说出句完整的话,“项兄会煮饭?”
他这还真是小看项祝了,虽说是男子,也不至于连炒菜都不会,他点头后纪舒愿也出声向徐嗔说过,他这才信了。
徐嗔把野兔丢进灶房,没一会儿厨郎便走了出来,正想叫纪师傅,却没成想他身侧坐着的男子猛地站了起来,厨郎被吓了一大跳,稍微仰着头看过去。
“今儿我来炒。”项祝说。
他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点点头,带着项祝走进灶房。
纪舒愿跟徐嗔也不算太熟,没太多话可说,他低着头把脸埋进杯子里,吹着茶水一口一口喝着。
“项兄当真会炒菜?”徐嗔还是不敢信,“怕不是你为了给他面子诓骗我的吧?”
“不是,夫君炒的菜与我相差无几。”纪舒愿说完,徐嗔顿时一惊,“属实没想到啊。”
又不是公子,炒个菜罢了,虽说纪舒愿菜方重要,但项祝确实也挺会炒菜。
待纪舒愿手中的菜水见底的时候,项祝总算从灶房走了出来,手中端着盘子,除此之外,身后的厨郎也端着几样菜以及窝窝头。
徐嗔忙不迭将桌上的茶壶拿开,麻辣兔肉、酸溜白菜、萝卜汤……几样菜摆放在桌面上,小二又匆匆走过来,将一壶酒搁在桌面上。
徐嗔先给自个儿倒了一杯,又斟满一杯放在项祝面前:“项兄同我喝两杯?”
纪舒愿瞧着麻辣兔肉,听到徐嗔询问这话的时候转头,恰好与项祝对视一眼,他冲纪舒愿挑了挑眉,询问道:“能喝吗?”
问他做什么,纪舒愿不喜爱饮酒,自然不愿意让他也喝,可徐嗔似乎对此很是期待,他思索半晌点点头:“夫君想喝便喝吧。”
“就喝一杯。”项祝握住杯子,并未喝太猛,只是小抿一口,即便如此,徐嗔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