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会儿还不存在,纪舒愿说完更是深深叹息一口气,说实话,他不仅怕痛,也挺怕血的。
古装剧里生子逝世乃是常事,纪舒愿对此时种地、养鸡、狩猎的日子还是挺欢喜的,可若是──
纪舒愿不敢多想。
“别怕,我们回去多问问娘和妙儿,肯定有缓解的法子。”项祝虽对此不太清楚,但既然纪舒愿有孕,他必然要多了解些的,“若是真痛,到时我就在你身侧,你痛了就咬我,我陪你一块儿痛。”
纪舒愿嘿一声,没成想往日项祝老是惹他,这会儿还挺浪漫?他眯着眼睛,方才的忧愁也被他这话逗散:“夫君说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本就是我们两人的孩子,哪有你受罪,我在一旁瞧着的道理。”项祝面色凝重,并未觉着这话说得有何不妥,“若不是没法子,我生也成。”
这还真没法子,不过这种渣男语录纪舒愿见得多了,虽知晓项祝应当比那些男子好的多,可这痛始终是不能替的。
他冷哼一声:“那夫君可得准备些药膏了,说不准我会将你胳膊咬上几个窟窿,得好久才能养好。”
“再怎么咬我也受着。”眼瞧他面色恢复了些,项祝松了口气,就纪舒愿这么小劲儿,就算卯足了劲儿,也不过是犹如被猫抓了一般,甚至都没他以前被野兽抓伤的严重。
他往常也不是没被纪舒愿抓过。
纪舒愿被他的话哄好了些,对此也稍微少了些抵触。
怀了孩子还是有些好处的,当两人回到家中时,面对丁红梅的责怪与埋怨,纪舒愿倒不再觉着担忧了,毕竟他是真的有了孩子。
“前一日怎么同你讲的,让你别去狩猎,好好在家待着就是,怎的一醒来又不见了。”丁红梅拧眉,说话不由得重了些,连带着项祝也被斥责两声,“老大你也是,不知晓路不好走吗?还敢带着愿哥儿前往……”
项祝就站着听,纪舒愿躲在他身旁,目光扫视一圈,竟觉着心里有些暖暖的,忍不住扬起了笑。
丁红梅总算是说完,她轻叹一声,回到灶房去和面,纪舒愿刚打算把银两放回屋里,便被项祝握住手腕:“方才笑什么?我被娘说你就这么高兴?真是不知晓心疼夫君。”
他无奈摇头,瞧上去似乎很是委屈,纪舒愿抿着唇憋笑,拉着他往屋里走:“谁说的,我这是乐极生悲,夫君方才虽然瞧着我在笑,其实我担忧的很。”
项祝也是上过几日学堂的人,闻言一愣,这词当真是如此用的吗?
他呆愣的模样让纪舒愿更是觉着好笑,他坐在床榻上,将那装着银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