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愿可就忙的多了,家里人已经知晓,要留些沟渠,以便后续浇水施肥,可他要教的那些农户不见得会,她们将一整块地耧平,根本没留沟渠的地儿。
纪舒愿站在地头,按着太阳穴沉默不语,前些日子他忘记说了,瞧着这些平地,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,毕竟已经费了劲儿。
“怎么了?”村长站在他身侧,看他这模样好似有些苦恼,纪舒愿无奈摇摇头,将要留沟渠的事儿跟村长说过。
“已经耧平了,若是重新挖沟渠的话岂不是有些麻烦了。”
村长觉着是有点,但还是得听纪舒愿的话:“无妨,我去同她们讲讲。”
村长怕纪舒愿不好说出口,便走到几名农户面前,向她们说着他的意思,几人有些没听太懂,村长便朝纪舒愿摆了摆手,示意他过来。
纪舒愿接过农户手中的铁锹,踩了个印记,用铁锹刨出一条沟渠,向她们解释一番:“这沟渠是为了往后浇水和施肥用的,到时候就不用怕肥料撒到菜里伤到菜芯了。”
幸亏农户也是善解人意的,无人埋怨他未提前说,几人瞧过一遍后,便纷纷拿过铁锹,回到自家地里去刨沟渠了。
“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?”村长询问纪舒愿,他捏着下巴思索半晌,暂时没有旁的事情叮嘱,不过还是得告知她们一番,若是种秧苗的时候,一定要叫他过来瞧着。
村长笑了笑:“这你放心,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叫你的。”
这样倒省了不少事,直到她们将地里的沟渠刨好之后,纪舒愿这才算满意,他刚准备跟村长道别,却被他挡住,说要让他去家中吃顿饭。
虽说他是村长,但纪舒愿毕竟是个哥儿,他扯了扯唇角,心中还是有些惧怕的,还未思索好如何拒绝,地头便传来项祝的声音。
“舒愿。”
纪舒愿猛地转头,小跑着到他身边,手指捏着项祝的袖口,急促且低声说着:“村长让我去他家吃饭。”
他明显不想去,项祝拍拍他的手背,抬头跟村长对视着:“村长要让舒愿去家里吃饭?今儿怕是不能了,方才娘专门给舒愿煮了碗汤,得尽快回家去喝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便早些回去吧,我本想还叫着你呢,我这话还未说完你就过来了。”村长无奈摇头,项祝伸手揽着纪舒愿的肩膀,向他笑着,“往后时辰长着呢,还怕吃不到饭吗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村长也笑了声,两人又寒暄几句,项祝便带着纪舒愿往家中走,途中纪舒愿沉沉呼出一口气,项祝瞧见他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,伸手将他的发丝拨到耳后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