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扶他的腰,又被他一手挥开,纪舒愿吹灭蜡烛,趴在他胸膛,“睡觉。”
“还气吗?”项祝问。
纪舒愿不吭声,项祝继续问:“气坏了身子可不行,这会儿不能睡,得不气了才能睡。”
他还知晓不能带着气过夜,纪舒愿勉强消了些气,刚打算掀开被褥,便听到项祝再次出声:“不然的话,若是你夜间做梦踹我下床怎么办?”
纪舒愿一怔,半晌后听到项祝的闷笑,他猛地掀开被褥,抬腿踹在项祝腿上,他一时没在意,还真被踹到了地上。
幸亏他用腿撑住,才并未掉落在地,项祝看纪舒愿一眼,面色有些泛红,不过气倒消了不少,项祝单膝跪在床沿,俯身凑过去,又被纪舒愿伸腿抵住他的肩膀。
“我还在生气。”纪舒愿向他说。
项祝应一声:“要怎样才能不气?你说。”
暂时还想不出来,纪舒愿晃晃腿,思索半晌后开口:“先留着,待我往日想起来再说,你到时候可别装忘记。”
“不如签字画押?这样我就跑不了了。”项祝主动提及,纪舒愿听闻觉得不错,他朝项祝扬扬下巴,他后退两步下床,找出半张纸墨,写上方才两人说过的话。
纪舒愿是有些识字的,只是上回说没上过学堂,签自个儿名字也是行的,项祝也并未骗他,他扫过两眼后便在项祝名字底下写了自个儿的名字。
“我收着。”纪舒愿甩两下纸张,将笔墨甩干后,叠好压在枕头底下,转头盯着项祝,“虽说我放在这儿,可知晓的人只有我们二人,若是哪日找不着了,我必得询问你。”
“知晓了。”项祝肯定不会碰这纸,不过是一个要求罢了,他还没这么坏,“这回能睡觉了吧?”
明日不仅要狩猎,还得早起瞧着项巧儿做鲤鱼跃龙门,纪舒愿也觉着有些困了,他“嗯”一声,找了个舒适的位置,原本只抱着项祝的腰,睡着后又逐渐挪动到腹肌上。
项祝忍俊不禁,伸手将他往怀里搂了搂,这才阖上眼睛。
翌日两人还未醒,便听着从窗外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,纪舒愿掀起一边眼皮,把脸埋在项祝怀里:“好吵……”
这时辰大概还不到卯时,不过也能猜出,大概是项巧儿在灶房,项祝轻抚两下纪舒愿的后脑勺,让他继续睡,自个儿则掀开被子起身,穿好衣裳走出屋。
果真如他所想,正是项巧儿在灶房,项祝走过去,看着她有些手忙脚乱,项祝瞧着有些慌:“当真是这样做的吗?你先等会儿,我把你大嫂叫来。”
“无妨,大哥,昨日大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