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香囊,这可是我花了许久才缝制好的。”
纪舒愿接过香囊, 瞧着上面的花样,是一对鸳鸯, 他指指香囊, 向项巧儿笑着:“如此看来,这香囊应当有两个吧。”
毕竟是鸳鸯,应该是一对的。
“哎呀,这不是恰好今儿是大嫂的生辰嘛, 等大哥生辰时,我另一个应当也做好了。”项巧儿偷偷伸手,去拿桌面上的糕点,这回项祝没有阻挡她。
纪舒愿手指摸着上面的花样, 觉着她的女工属实不错,果真幼时项祝的严厉还是有些用处的。
香囊里还是空着的, 这会儿倒是用不上, 但等到夏日,便有了用处,能往里加些香料或草药之类的,用气味将蚊子赶跑,也算是个实用的物件。
纪舒愿高兴收下, 看着正咀嚼着的项巧儿,帮她倒了杯茶水:“喝点水别噎着,别吃完了,给爹娘留些。”
“我自是知晓的。”项巧儿就只吃了一块儿,随后继续看向另一包吃食,“这包肯定是肉吧,我闻到了。”
“就你鼻子灵。”项祝靠在椅背上,提醒着她,“这会儿还不能吃,等午时我再炒几个菜。”
纪舒愿猛地转头看向项祝,他方才说他炒几个菜,上回见他煮饭还是在回门那日,不过也就做了条鱼。
“夫君要煮饭?”纪舒愿对此还是很期待的,他眼眸闪着光,贴着项祝的手臂,“那我就必须要去烧火了。”
他得仔细瞧瞧项祝煮饭的模样,不说这会儿,就是在现代,会煮饭的男人也是抢手,更何况还是如此俊秀之人,纪舒愿想着,眸光不由得落在项祝脸上,当真是越瞧越好看。
忽然想起什么,纪舒愿叹出一口气: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纪舒愿声音听着有些低落,项祝侧目望去,看到他正拧眉,一脸纠结。
纪舒愿很是无奈,抬眸盯着项祝,拧起眉满脸担忧,项祝不知他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模样,然而他下一句话,便让项祝面色呆滞。
“若是往后孩子的面容长得像我可怎么办?还是长得像夫君更好一些。”若是长得像项祝肯定好看,想着与项祝相像的幼儿模样,纪舒愿这会儿竟稍微有些不抗拒生子了。
项祝回过神来,伸手将他往身上揽,手掌揉着他的脸颊:“像我有什么好的,我倒是觉着长得像你更好看,软乎乎的脸颊定是很好捏。”
“诶,谁愿意这样被捏脸呢。”纪舒愿想拍开他的手,可项祝却一直对揉他的脸乐此不疲,仿佛有些得了瘾。
“我啊。”项祝笑着,凑近他耳根,“舒愿好似近期有些想怀孩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