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愿同意了。
纪舒愿接过铜板,应了声。
项长栋怕他心里不舒服,多说了两句:“都是同村,说不准往后也有他家帮得上忙的……”
想来是长篇大论,纪舒愿听得有些犯困,项祝对他还是有所了解,眼看他是不太想听的。
“知晓了爹,您去叫娘出来吃饭吧。”将他打发走后,项祝放下手中的木柴,跟纪舒愿对视一眼。
纪舒愿也垂眸望着他,开口解释:“我没说不给董家做,爹是想太多了。”
“爹也是怕你心里不舒服。”项祝向他说。
“我知晓,总之有银子就好了,管他是谁。”银子揣进钱袋才是最有用的,纪舒愿把铜板放进衣裳里,拍拍之后又继续炒菜。
瞧着他眼里只有铜板的模样,项祝不禁笑出声来。
夜间时,纪舒愿也没忘记项祝白日说过的话,他缩在被褥中,手腕被项祝攥住,手指止不住地颤抖,手背上都是牙印。
“夫君你上辈子必然是一条狗!”项祝攥得太紧,纪舒愿根本挣脱不开,脸都被气的发烫。
纪舒愿本意是骂他两句,谁知他非但没觉着气,还嘬一口纪舒愿的脸,又凑到他嘴唇咬一口,好似在应和他方才所说的话,纪舒愿想去躲,又被按着手腕压在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