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他羞赧一笑:“是呢,夫君确实哪方面都是佼佼者,我自然是满意的。”
他瞧着项祝,途中挑眉冲堂弟笑,眼看堂弟眼神变沉,笑容也僵在脸上,纪舒愿顺势靠在项祝肩上,视线却在看着堂弟:“夫君怎么跟堂弟说这种事?堂弟听了不会忧心吗?”
堂弟刚开始并未听出他话中的意思,他能有什么忧心的,刚想开口询问,纪舒愿又补充一句:“还是得给堂弟些面子的,年纪轻轻就如此──”
纪舒愿特意停顿一下,边摇头边发出啧啧声,果不其然,堂弟听懂了他话中的含义,他猛地站起身来,刚想出身斥责,就被身后的兄长拦住:“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兄长,他……”
看到他的眼神,堂弟立即不再吭声,抓一把枳椇站起身,去堂屋跟项长栋和丁红梅道别后走出院子。
“哼。”纪舒愿坐直身子,朝两人的背影轻哼一声,随后才看向项祝。
项祝瞧着他这模样,有些疑惑:“你怎的对他俩如此不喜?”
“巧儿都跟我说了,这堂弟之前还在外说你不举,而且方才你让我过来,不就是为了让我驳了他的话吗?”纪舒愿凑近他闻了闻,满是米酒的味道,“夫君喝醉了吗?”
“没醉。”项祝握紧纪舒愿的手,往他那边挪了挪,“可我是真的不举,我让你过来也只是想抱抱你。”
纪舒愿动作一顿,难不成真是他想多了:“不管,巧儿讨厌他,我也不喜他。”
他说完后朝项祝张开手臂,有些不确定地询问着:“这会儿抱晚了吗?”
这哪有什么早晚,瞧着他如此听话的样子,项祝无奈笑着,伸出胳膊抱住他,下巴搭在他肩膀:“我感觉好像真有些醉了,温酒也不能多喝。”
方才还说没醉,这才多久又改了口,看来是真醉了。
纪舒愿拿过两颗枳椇塞进项祝嘴里,让他的胳膊搭在肩上,朝项巧儿摆了摆手,两人一块儿将他扶进屋里。
项巧儿也不是没眼色的人,看到项祝醉酒的模样,她当即出了屋子,还不忘帮两人阖上门。
纪舒愿看看阖上的门,转过头,视线落在躺着的项祝身上,他坐到床沿,稍微弯腰将项祝的衣裳脱掉,解开他的腰带,将上衣和外裤脱掉,还没等他盖上被褥,项祝倏然睁开眼睛。
他被吓得后仰身子,差点摔下床榻,幸亏被一只手揽住,才没摔下去。
纪舒愿稳了稳身子,拍拍项祝的手示意他松开:“我要去给你接盆水擦脸呢,先放开我。”
项祝不吭声也不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