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也对,分明是我自个儿选的去看斗蛐蛐儿,二者不可兼得。”
“你倒挺想得开。”纪舒愿拍拍她的手背,向她叮嘱着,“别跟陌生男子多说话,别瞧着他人模人样的,说不准心里黑着呢。”
纪舒愿边说边从腰间掏出一文钱来,递给项巧儿,还未等她接住又说一声:“我这些话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,我今儿不过是一时兴起,才跟那男子说了话,往后我一定装哑巴,如若旁人叫我,我就不出声。”项巧儿望着纪舒愿手中的铜板,站直身子向他保证着。
她也不是傻的,纪舒愿对她好她能看出来。
“你大嫂说的是,你毕竟是个姐儿,得注意些。”项祝也附和着纪舒愿的话。
项巧儿再次点头,纪舒愿瞧见她当真听进去了,这才把铜板递到她手中,瞧着她兴冲冲地往糖铺子跑去。
“确实得注意些,方才那男子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项祝冷哼一声,握住纪舒愿的手放在手心。
听着项祝愤愤不平的语气,纪舒愿有些想笑:“我倒觉着他模样挺周正的,瞧着不像恶人。”
项祝闻言转头:“那你方才还如此叮嘱巧儿?”
“我只是怕她受骗罢了,你更像是担忧巧儿嫁人。”这会儿变为纪舒愿来调侃项祝,他目光转向糖铺子,“自是担忧的,我毕竟是她大哥,若是选了恶人,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项祝越想越愁,纪舒愿这会儿想起项妙儿婆家的情况,也能猜出他忧愁的缘故。
“有我呢,我可会挑夫君了。”纪舒愿难得主动握住项祝的手,扬起下巴,“夫君觉着呢。”
都知两人分明不是自个儿选的,不过相处下来,项祝对纪舒愿很是喜爱,他回握住纪舒愿的手指:“那是自然,不过我运气也不错。”
两人这互夸的话属实听得心里暖暖的,纪舒愿甩着他的手臂往前走,等着项巧儿买完糖,一文钱只能买两块儿,她出来后立即拆开一颗,另一颗递给纪舒愿:“大嫂,这颗给你吃。”
“你自个儿吃吧。”纪舒愿没接这糖,他本身也不是爱吃糖的人,更何况方才刚吃过糖人,他这些日子得控制着,可不能让肚子上的肉更多了。
项巧儿没想这么多,看到纪舒愿摆手,她便把糖块装进怀里,走在两人前方。
回到家中时,丁红梅和项长栋正待在家中,瞧见三人回来后,他们当即望过来,看向纪舒愿。
他们视线太过炙热,纪舒愿顿时身子紧绷,他松开项祝的手,再次走向灶房,掀开盖在辣椒大蒜汁上的碗,虽说瞧着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