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自己都没信心,也不知项巧儿怎么放心交给他的。
听到这话后,项巧儿只是向他摆摆手:“自然不是全交给大嫂啦,你若是有哪里不懂的,可以询问我。”
她留下这句话,转身走到堂屋里丁红梅身侧,两人一同给项家二妹的孩子缝制衣裳,前几日因为忙农活,缝制衣裳的话搁置了,可得快些弄好。
纪舒愿看着她的背影,沉沉叹口气,望着几片布料沉默。
“先将几片布料先缝制起来,缝成一件马甲的模样。”项祝伸手指挥一下,走到角落里抓过一把麦麸,洒进装鸡食的碗里。
靠项祝的话确实让纪舒愿想起上次缝制衣裳时候的记忆,他把后背与前胸三块布的肩上缝到一起,随后又将肩膀处的缝好。
虽说针角有些差劲,可总得来说还是有个衣裳的雏形,纪舒愿用剪刀将线头剪掉,抬起头看到项祝正踩着梯子,把房顶上晒着的茅草拿下来。
他走过去帮他扶着梯子,等他下来后,才继续缝衣服,项巧儿跟丁红梅两人缝制太快,他还未缝好第二层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。
项巧儿趴到桌面上,百无聊赖地拽着线团,纪舒愿偷瞄她一眼,并未询问衣裳如何缝,反而问她关于项家二妹生子之事。
“我是不是也得送些东西?”结亲时纪舒愿未见过项家二妹,大概是因孕期不适宜出门,可即便如此,他身为大嫂,应当要给些东西的。
“大嫂不用担忧,大哥直接打几只野兔送过去也是可行的,你与大哥房里赠予一样东西就行。”
即便巧儿这样说,纪舒愿还是觉着有些不妥,哪有人孩子出生送猎物的,可衣裳之类的不是纪舒愿的强项,他只能从物件下手,思来想去,最终决定帮那小儿制一个平安锁。
虽说古时也有,可纪舒愿打算亲手画张制图,加些现代的元素进去,按生肖的话,今年应是鸡年。
他铺好草纸,从木盒里拿出炭块,画出大致的模样后,把炭块用刀削尖了些,在背面画上一只萌萌的简笔画鸡。
项巧儿还从未见过这种画法,她趴在对面,惊叹一声:“哇,大嫂你这学画像的法子在哪儿学的,好似从未见过。”
纪舒愿干笑一声,敷衍过去:“幼时闲来无事瞎画着玩儿的。”
虽说他只是随口一说,可项巧儿还真信了,她往前凑了凑,朝纪舒愿眨巴着眼睛:“大嫂也可以教教我吗?我也想学这画像的法子。”
一听她对这简笔画有兴趣,纪舒愿眉头一挑,唇角微扬:“好呀,不过我此时可没空闲。”
他眸光落在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