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丁红梅叫到灶房端菜,垂下的嘴角瞬间扬起,她“诶”一声,小跑着往灶房去。
纪舒愿无奈摇头,洗过手也去灶房端饭。
项长栋晨起后去地里逛了逛,待到吃饭时才回来,瞧见糟猪肉时,他还未询问,项巧儿就将纪舒愿打到猎物之事说出来。
她不服气地哼一声:“若是爹幼时也教我,我也一定能打到猎物。”
“姐儿家家的,也不知晓温柔些,别整天学男子。”丁红梅轻斥一声,语气中并未有责怪的意思。
项巧儿顿时不再吭声,老实吃着饭。
纪舒愿边听他们唠嗑,边夹过一片肉片,沾满料汁的卤肉片很是软糯,他眯着眼睛咀嚼,又咬一口通神饼。
“前阵子听巧儿说你要给我缝制衣裳?”项祝突然凑过来,纪舒愿甚至有些心虚,他衣裳都穿了许久,说好要给项祝的那件还迟迟未动。
纪舒愿干笑一声:“这几日不是在忙农活嘛,过了这几日我一定给你缝衣裳,到时候夫君可不能嫌我缝得丑。”
“自然不会,到时我定穿着衣裳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,整个石头村的人都得知晓,我夫郎给我缝制了衣裳。”项祝这话也太过夸张,纪舒愿沉吟片刻,呢喃出声,“倒也不必如此。”
白菜秧苗还没种,寒风就已经将湿土吹干,所幸家里人都忙着这块儿地,人手还是足够的。
纪舒愿和项祝回家挑水,其余三人则在地里锄地种菜秧苗。
纪舒愿拎出攒水筲,将里面的水倒进水桶中,两个水桶装满后,他看着项祝挑起扁担,也想去动手:“还有扁担吗?我也来挑两桶,不然得多跑好几趟。”
有是有,项祝主要怕纪舒愿会吃不消,毕竟今日卯时就醒来,再加上上山打猎,定消耗了不少体力。
项祝摇摇头,拒绝他的提议:“罢了,你还是在我身后跟着就好。”
“这哪儿能行,爹娘和你们都忙活着,我怎能独自歇着。”纪舒愿越说越起劲儿,仿佛知晓了什么,他嘴唇下垂,看向项祝面露委屈,“夫君,你前几日说我们是一家人,是不是哄我的?”
纪舒愿这可就冤枉项祝了,还没来得及向他解释,再次抬头时纪舒愿眸中已经满含泪水,他顿时有些慌张,放下扁担走到沐浴间后方的草棚,捞出来一根沾满灰尘的扁担和水桶。
“这水桶许久不曾用过了,得洗一遍。”
不过是洗一遍罢了,纪舒愿接过木桶,舀出攒水筲里的水,泼到木桶上,将它从里到外洗干净,又把扁担擦拭干净。
项祝把攒水筲里的水倒进一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