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方才只是羡慕罢了,没想到项祝误会他在吃味。
他朝项祝摇摇头:“这有什么好吃味的,我只是在羡慕夫君与巧儿的感情,我虽有兄长,可毕竟不是同母所生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觉着好像有些说漏嘴了,纪舒愿刚要解释,只见项祝面色变得凝重,握着他的手指收得更紧:“原来如此。”
难怪回门那日有些怪异,原来纪舒愿与他兄长不是一母所生,他说呢,那四人看上去才更像是一家人,纪舒愿犹如外人一般。
纪舒愿心虚地垂下头去,项祝方才说“原来如此”,难道他发现了端倪?他盯着脚尖,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着。
手腕被攥得发紧,纪舒愿停下脚步,看向身后站在原地的项祝,他眸光太过炙热,看得纪舒愿更慌了。
他扫过项祝一眼:“怎么了夫君?怎么不继续走了?”
询问的话还没说完,项祝突然发力,猛力把他往项祝那边拽去,直到撞上他的胸膛。
纪舒愿下意识挡住,却被项祝抱得更紧,他下巴抵在纪舒愿肩上,向他承诺着:“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不需要再羡慕巧儿。”
纪舒愿推他的动作一顿,沉默半晌后轻声应着:“嗯。”
两人回到院里时,爹娘和巧儿都已经回来,不用丁红梅提醒,纪舒愿便主动走向灶房,拿出晌午采摘的红薯秧嫩芽,走到井边洗过一遍。
端着碗走回灶房时,项巧儿已经将红薯切成块放进锅里,又架好蒸篦把窝窝头放上,自觉坐在灶膛前烧着火。
纪舒愿把红薯秧叶子切掉,留下秧苗的梗子,将它切断放在一侧备用,热油下蒜末和葱末,炒香后把梗子倒进去爆炒,加入调料闷到发软就盛出来。
他率先尝上一口,清香带着咸味,比普通的蔬菜口感更好些,看着纪舒愿尝味道,项巧儿坐在椅子上,也有点嘴馋。
她视线太过炙热,纪舒愿察觉后转过头来,她呲着牙笑一声:“大嫂,我也想先尝一口什么味儿。”
纪舒愿闻言重新拿了双筷子,看着她手上的木屑,他夹一筷子梗子喂到她嘴边,项巧儿张口吃掉,边咀嚼边慢慢点头,口齿不清地夸赞:“嗯,好吃!”
他抿唇笑着,还没转身就听到项祝的询问:“吃独食呢?”
“哪有啊大哥,你别乱说,我跟大嫂只是提前替你们尝尝味道。”项巧儿率先反驳,纪舒愿也随之轻点着头。
项祝从纪舒愿手中接过碗,瞧着站在同一队列的两人,并未多说什么。
五口人一种菜不够吃,纪舒愿继续做他最拿手的酸溜土豆丝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