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直接上下其手。
阮与墨的长相很乖又带着多年恃宠而骄的疏离感,让人见着忍不住想要靠近继而产生征服欲。
“来来来,我们再喝一杯。”
“我可干了,你喝不完可是要跟着我回家的哈哈哈……”
男人趁着阮与墨喝得迷迷糊糊开始大放厥词,殊不知还不等他笑完,搭在阮与墨后背上下摸索的手就被人狠狠捏住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腕骨断裂的声音在音乐掩护下并不明显。
男人抱着胳膊痛苦哀嚎,林桦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又继续逼近到他耳边道“乱摸是要付出代价的,我的秘书会联系你关于医药费的问题……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要想清楚,不然可就不是断腕那么简单。”
林桦做事从不拖泥带水,更不会给人留以把柄。今天的事儿实在是冲动使然,若被老林知道难逃一顿家法但他不后悔,任何可能危害阮与墨的事儿在他这里都是头等大事。
醉醺醺的阮与墨窝在他的怀里,他不会怪他任性,只会怪自己没把他照顾好。
酒店的大床上,林桦克制自己帮阮与墨解决一次又一次,最后也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明显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