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……”
跪在地上的男人虔诚地握着那只已经冰凉的手,他将那只手塞进自己的衣领试图捂热。
“你不是说会永远保护我,你走了那些老油条又欺负我怎么办?”
“我可这么和阿书交代啊!”
哭着哭着阮与墨撑地猛地起身,他连滚带爬从沙发上拿过手机,点开最近阮与书发来的最新一条语音。
“阿书估计现在已经登机了……你希望他落地就收到噩耗吗?阮汉霖你怎么这么狠心……阮汉霖……你醒醒啊……不要死……我求求你……醒醒……”
阮与墨哭到浑身抽搐颤抖,他的手与阮汉霖冰凉的手十指相扣。好像这样就没有人能从他身边把大哥带走,他就是永远都有大哥疼爱的孩子。
从抢救到此刻历经半小时,作为医生李文上前蹲在地上抱住痛哭的小家伙。他的眼泪滴落在阮与墨的肩头,亲手送走多年老友对于他而言,不知是该难过还是欣慰。
“小墨……别哭……你哥他不希望你这样……”
“节哀顺变”四个字李文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,他还那么年轻,明明早上查房他们还在斗嘴……
“阮汉霖!你要让阿书一辈子都活在失去你的痛苦中吗?他一辈子都会为今天的离开而自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