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火炉温暖着他,睁眼瞧见阮与书他不禁倍感欣慰。
他的小崽子终于不再是一年四季小手冰凉,看来向野真的把他照顾得很好。
“阿书,你怎么没去休息?”说完一句简短的话,阮汉霖都要歇上一会儿,希望阿书能有耐心听完他啰里啰嗦的废话。
“让护工过来就行……”
“为什么?你不想见到我?”
阮与书干脆利落地打断阮汉霖,病床上的男人显然表情微怔,却又迟迟不肯回答。
既然如此,阮与书大胆猜测氧气面罩摘下来几秒钟,应该不会出问题吧?
事实证明摘下氧气面罩不会出问题,但轻吻阮汉霖会出大问题。
“你别激动啊,要是在惊动吴医生,他可是要把我赶出去的。”
阮与书心虚地看向别处,后来将目光锁定在监护器上,果然心跳极速飙升……他竟然心底升起一丝窃喜。
“阿书你……不可以这样……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……你放心我不会和向野说的。”
放在以前阮汉霖不去挑衅向野就已经是谢天谢地,谁又能想到如今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阮与书挑挑眉,盯着阮汉霖青一阵白一阵的脸无所谓地说道“和他说什么?你要是想说就说呗,我无所谓呀。”
看着阮与书满不在乎的神情,阮汉霖是既激动又自责,都怪当年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伤害到了小崽子,才让他对感情抱有这种态度。
“不可以这样!向野人很好,你不能辜负他……而且阿书安慰人总是用错方法。”
阮汉霖忆起当年阮与书为寻原谅,也是这样在他的脸上轻啄一口。那时候他还是懵懵懂懂,而不是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用错方法?你的心率告诉我应该挺正确的。”
听着小崽子的逆天发言,阮汉霖被气得心率更高了些,这都是什么混蛋逻辑?
“顺便澄清一下,我和向野在工作上是合作关系,生活中他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。”
阮汉霖对年轻人的称呼不太了解,或许现在流行称呼爱人为“好朋友”?
“我承认,当年在孔爷爷和孟奶奶的葬礼上是为了让他们安心,才胡编乱造称向野是我男朋友。”
见阮汉霖眼睛瞪得溜圆,阮与书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都坦白从宽“你去h市找我,我也是喝多故意气你才那么说的。”
“好吧。我也骗了小墨,我是怕他在你面前说漏嘴。”
阮与书该坦白的都坦白完了,病床上的男人一声不吭。
“你没事儿吧?要不要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