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一棵树下,他步伐艰难地踱步到某处,抱着煎饼果子坐在台阶上声音低沉又嘶哑“阿花对不起哦……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……对不起。”
年幼的小男孩追着小奶猫奔跑着,不小心摔倒后向阮汉霖投来求助的目光,这次他踉踉跄跄起身上前扶起他轻声安慰“阿书,小心一点儿……咳咳……”
空荡的触感在提醒他,独角戏该杀青了。
几天前穿过的西装有点儿皱,阮汉霖用手掌摩挲着,掌心和指腹传来的痛感让他放弃愚蠢的行为。
他没有力气再去熨烫平整那些褶皱,那就就让它们随着这段充满裂痕的情感一并离开。领带的样式依旧没有变化,阮汉霖试图用专一的行为提醒自己曾经是被爱过的。
最后那朵被小朋友踩扁的洋桔梗被阮汉霖别在胸前,两天的时间它早就打蔫,外围的花瓣也开始泛黄,挑剔又有洁癖的男人却毫不在意。
冰凉的素戒被套在无名指上,大概是阮汉霖近些日子瘦得厉害,就连之前合适的尺寸都变得宽松。
推开那扇门,四张遗像和蔼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