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阮与书收起被惊掉的下巴,斟酌措辞良久最后吐出几个字“吃得这么全面?”
“啊?还好吧。”
阮汉霖不好意思地垂下头,他知道自己做得种类太多,其实他只是不知道阮与书如今的口味,只能尽量多做些,让他尽情挑选爱吃的食物。
“要不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,我让他们送来好不好?”
阮与书被震惊到无语,可这突如其来的寂静,让另一个人理解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小崽子都不喜欢。
“不用不用,你这完全相当于早餐界的满汉全席,我要是说出个‘不’字都是我不懂事。”阮与书边说边抓起一只小猪包子,掰开居然是奶黄包。
他把一半塞进嘴里,趁着阮汉霖分神的功夫将另一半放到他嘴边。下意识地接受、咀嚼、吞咽让阮汉霖吃完止痛药泛苦的嘴升起淡淡的甜味。
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奶黄包,却宛如天神赐予阮汉霖的解药,嘴里残留的奶香味让他不断回味着。
或许阿书也会在早上急着上班时,匆匆把早饭塞到向野的嘴里。然后二人着急忙慌地下楼,坐上同一辆车前往公司,光是想想阮汉霖都不自觉地翘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