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酒,他曾经也送给阮汉霖几壶,好入口但后劲儿也足。
阮汉霖倒是也没拦着,赵董工作和合作上都很爽快,同时他也喜欢爽快的人……
例如在酒桌上喝酒爽快的。
阮汉霖自然也逃不掉被劝酒,好在他早有准备提前吃下止痛药和解酒药。
一杯又一杯……
恍惚间阮汉霖好像瞧见阮与书的影子,要是能醉得更久些好像也不错。
酒局散场接近凌晨,林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只因阮汉霖没开车过来。
后座上的阮与墨歪歪扭扭地靠着车窗,阮汉霖瞧着他的睡颜露出笑容。
“小桦。”
阮汉霖忽然吐出两个字,林桦以为他有事要吩咐,侧过身洗耳恭听。
“大哥,你说。”
“小墨他性子急,好在你成熟稳重。”
阮汉霖以前说话无论对谁,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,可这次他不停在心底措辞,生怕自己说得太过分。
“但是……今天会议室那种场合,你不应该在场。”
阮汉霖放弃委婉选择直来直去,他对上林桦的眸子十分清醒地说道“你和他虽然现在成了一家人,但他始终要单独面对远洋和云腾的事务。”
“你可能觉得我这样说有点儿过分……你和他在工作上代表的是远洋和林氏,你站在他身后只会让像孙志威那样的小人以为他永远要靠着别人。”
林桦能够看出阮汉霖的困倦之色,他觉得这番话既有道理,又没道理。
他今天不也是站在小家伙身后为他撑腰,既然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。
“今晚以后……我不会再踏足远洋集团,他是时候该靠自己走出一条属于他的路。”
阮汉霖满脸骄傲地看向熟睡的小兔崽子,一转眼他都能独当一面了,只可惜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。
阮与墨还在为当年的事儿耿耿于怀,他下意识地想逃离,整个大学期间阮汉霖几乎很难找到他的身影。
寒暑假他几乎直奔h市,课余时间更是跟着社团成员东奔西走,只要不回家好像去哪里都行。
阮汉霖突然感到一阵心酸,原来他是如此的失败……也不知道还能这样静静地看他几次。
被酒精刺激后的胃再次苏醒,阮汉霖的掌根死死压制住抽痛的胃,却压制不住痛感。
“大哥,今晚和小墨在家住吧。”
见阮汉霖没反对,林桦就当他默认答应。
三秒后,后座传来低沉的声音“你和他还是回你们家吧,我自己懒得打扫,他的房间都是尘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