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去购物。
上次它派上用场还是阮与墨带着林桦回来吃饭,也不知道小兔崽子为何心血来潮非要在家里住一晚。
阮汉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,以前还只是早起时胃疼得厉害,可现在哪怕服用过止痛药依旧不定时地疼得他眼冒金星,非要像方才吐出两口血才能缓解。
他不记得说出多少伤人的话,他只希望小兔崽子赶紧离开,不要瞧见他人不人,鬼不鬼的模样。
哪怕离开,阮汉霖也想给他们留下完美的形象。或许从一开始,他的形象就是不完美的,但他已经在尽量弥补,只可惜老天爷没给他太多的时间。
镜子中男人在化妆品加持下显得有些精神,只是嘴唇还是略微苍白,他干脆用牙齿留下印子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视频被接通的瞬间,阮汉霖露出久违的笑脸。
“阿书,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刚在书房整理点儿东西,手机忘记拿了。”
阮汉霖为自己找个拙劣的借口,可阮与书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电脑常年登录微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