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在阮汉霖脸上。
“小墨你冷静点儿。”
“小墨,你别这样。”
林桦和阮与书制止住突然暴起的阮与墨,可为时尚晚,阮汉霖的额头被锋利的纸角划出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眉骨流下看得让人胆战心惊。
“大哥,我让医生过来包扎一下吧?”
“不用,就是划破点儿皮。”
面对这样的场面林桦也不敢多言,可毕竟是阮与墨把人伤到,他只能硬着头皮低声询问,生怕男人生气把自己当出气筒。
“阮总对不起,路上堵车我迟到……阮总你这是怎么啦?怎么流血了?”
戴着眼镜的少年冲进阮家大门,冒冒失失的模样让阮与墨情不自禁地斜他一眼。
“阿乔,我让你送来的东西呢?”
“在这儿,我还是去拿医药箱帮您处理一下吧。”
被唤作“阿乔”的少年不光熟悉阮宅布局,就连医药箱的位置都门儿清。他帮阮汉霖处理伤口时动作轻柔,眉毛皱得就好像伤口在他身上似的。
原来他就是阿乔,明明应该是大学毕业的年纪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小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