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接你,你别乱跑。”
哪怕曾经阮与墨国内外玩得不亦乐乎,可在阮与书这里,他还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屁孩儿。
坐上出租车阮与书艰难地拨通阮汉霖的电话,这次也是很快被接通。
“不好意思,我才看到消息。已经联系上小墨,我正在去接他的路上。”阮与书能清楚听见对方的呼吸声,就像打在他的耳边。
“嗯。那就好。小兔崽子临走前和我闹得不愉快,把我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”
不知为何,阮与书听着对方的声音总觉得闷闷的,他鬼使神差地问道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啊?可能刚才犯困,讲话鼻音有点儿重。”
阮汉霖极力掩盖昨晚发烧后的症状,他们之间好像又回到很久以前,就连关心都充斥着小心翼翼。
电话两端沉默良久,阮与书再次开口“我接到小墨会让他把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。”
“他就是小孩子心性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那我挂了。”
还没等阮汉霖再嘱咐些什么,对方就匆匆挂断电话。他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pad,私家侦探发过来的是阮与书昨天最新照片,还有十年清吧视频主页。
一遍遍地观摩后阮汉霖恍然发现,小崽子看起来脸颊上有了点儿肉,笑起来卧蚕更明显。他的眼神不再充满哀怨,而是目光柔和地注视着镜头。
估计镜头后面是他的爱人,他将所有爱意都投向他……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明明晚上吃过药,可阮汉霖仍旧不停地干咳,严重的时候他怀疑自己把肺都要咳出来,就连嗓子眼都堵满血腥味儿。
“拾年”最新发布视频是六小时以前,阮与书举着酒杯对着镜头做出干杯动作后,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十几秒的视频不知重复多少次,阮汉霖终于萌生些许困意,手机突然震动又将他拉回到现实。
“我已经接到小墨了,一切安好。”
“好,你们路上小心,到家再给我发消息。”
而此刻的阮与书却没空回复他的消息,他正板着脸“教育”一声不吭就跑来的小家伙。
“阮与墨!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
“临时起意又想给你惊喜,所以想着落地再……”阮与墨越说越没底气,他还是第一次瞧见阿书气成这副模样。
阮与书自然不会被糖衣炮弹迷惑,他扯下小家伙攀上他的胳膊的手,“把手给我放下!你为什么拉黑他所有的联系方式?你知不知道他多着急?”
“啊?他还没睡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