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长款羽绒服没想到里面还是一件乳白色及膝的针织开衫,估计是为了演出特意准备,衬托得他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也许是“十年”灯光太过耀眼,让阮汉霖的眼前蒙上一层薄雾。
在雾里音乐响起,熟悉的前奏正是某日他与阿书窝在沙发重温电影时的插曲。
犹记得当时阮与书窝在他的肩头,看到一半就沉沉睡去,七月的甜蜜填满他们的每一天,时隔半年却物是人非欲说还休。
“i've seen the world”
“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”
“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-air now……”
少年的嗓音仿佛将人带入盛夏,热烈中夹杂着芬芳,让酒馆与外面大雪纷飞的季节隔绝。
阮汉霖的目光向右移动,发现向野正在第一排的位置用手机拍摄视频,二人不时地相视而笑。
“hot summer nights mid july”
“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”
“the crazy days city lights”
“the way you'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”
伴随着歌声阮汉霖将半杯气泡水一饮而尽,早知道他应该点杯酒的。
说不定沉醉在梦中就不用面对惨痛的现实,梦里的阿书还是属于他的。
“will you still love me”
“when i'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”
“will you still love me”
“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”
歌声还在继续可阮汉霖已经有些听不真切,胃里翻搅着的绞痛让他不得不弯下腰,用拳头抵住造作的器官只希望能听完小崽子现场版的演唱。
不是隔着冰冷的平板,更不是只能用指尖轻触屏幕,而是他就真真切切地在不远处。
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指在隔空透过屏风描绘着阮与书的轮廓,曾经他触碰过的肌肤都变成可望而不可及。
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服务员正听得入迷,转头间就瞧见那位颜值至少九十五分以上的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