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起伏道“孔爷爷孟奶奶,你们有没有看到早上和我一起来的男孩儿?他是我男朋友,你们会祝福我的,对吧”
提起向野阮与书心中饱含着万分歉意,可话已至此他争取日后好好弥补他,给他妹妹补课免课时费一个月。
“对不起,我还是劣性难改。”阮与书自嘲地笑出声,望着二老和蔼的笑容,他放肆地撒娇道“你们没骂我,就当你们同意了。其实我以前挺长一段时间都感觉自己像根野草。”
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吗?
阮汉霖知道现在再说这些已然毫无意义,阮与书心思细腻,也许正需要向野那样大大咧咧,但关键时候又心细如发的人。
而不是无法将他公之于众,只能一味退让最后还是把事情变得一团糟的阮汉霖。
“你觉得向野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阮与书盯着铜盆里跃动的火焰,他抬起头直视着阮汉霖的眼睛问道“那天你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一个多月未见的少年似乎又变得成熟些,他身着黑色卫衣开衫和黑色工装裤,显得他齿白唇红。
什么事呢?
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没有了意义。
如果将孟林要把送到国外读书的事告知他,他会理解自己的退而求其次吗?
阮汉霖的记忆被反复拉扯,却始终找不到头绪。
可在她病床前的誓言,还有孔祥海眼中的殷切期盼都在紧紧捂住他的嘴。向野毫不知情的笑容又好似在嘲笑他的异想天开。
“就是出差顺路看看你,以后少喝点酒。”
“嗯。知道了。”
那将是阮与书最后一次因为阮汉霖而喝醉,从此时此刻……或者说从机场分别亦或者从阮汉霖填报h工大那天起,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回忆。
二位老人入土为安,按照他们生前遗嘱所写,葬在当年他们早就备好的墓地。
十八年前,他们就已经将墓地买在女儿女婿的旁边,如今也算是另一种团聚。
可律师带来的还有关于遗嘱的其他条款,云腾贸易将由阮汉霖暂为全权负责,待到阮与墨大学毕业后按照遗嘱分得云腾的百分之四十股份,而不是即刻生效。
“我现在可以……”阮与墨情绪激动,却被阮汉霖生硬的语气打断。
“可以什么?可以接手云腾?”
“当年你十八岁就接管远洋,为什么我不可以。”
面对阮与墨的质问,对面的人倒放松下来“我当时是不得已……你呢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