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加,等他收手时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出格行为。以他对阮汉霖的了解,他肯定会反击,可对面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像木偶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“你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阮与墨撒开手,像是嫌脏似的在身上擦两下继续道“阿书被你送到h市,你装出一副深情又后悔的模样。现在外婆走了,你又这样。她在世时你恨不得气死她,现在是装给我们看吗?”
张岚实在看不过去,虽然她不知道他所说阮与书被送走是什么意思,但以她对阮汉霖的了解,他绝对不是这种人。
“小墨!你怎么能这样和你哥说话?你哥劳心劳力地把你养这么大,你怎么能这样说他?”
“所以我就要一辈子当他的傀儡,他做什么我都不能反驳?”阮与墨情绪越来越激动,他将目光死死定格在面前男人的脸上。
“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我都要像个傀儡一样,看着他伤害我爱的人吗?!”
阮汉霖看着阮与墨的脸痛苦到扭曲,他心底升起一阵悲凉。
原来这些年,他无论对于阮与墨而言,都不是一个好哥哥。对于外婆而言更不是合格的接班人。
他这些年被推着往前走,然后只能看着自己所在乎的慢慢溜走,想握住却徒留掌心被刺破的疤痕。
“不得不承认你羽翼渐丰,但离和我叫板那天还差得远呢。”
阮汉霖朝着张岚使眼色,二人拉扯间阮与墨忽然身子一软,直直地倒在阮汉霖的怀里。
即使阮汉霖方才还虚弱到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,可抱着阮与墨他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哥。
把小兔崽子放到休息室的床上,他低声嘱咐道“张姨,让医生来看看,再给他准备点儿吃的。就订外卖吧,你在这里看着他,千万别让他乱跑。”
“汉霖你休息一下吧,你身体刚好我怕……”
“我没事儿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看着身形日渐消瘦的背影,张岚心中暗自嘀咕:每次都把自己照顾进医院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信誓旦旦说出这种话的。
阮与书早上六点抵达a市,等他赶到定位上的位置时已经接近八点。
虽然他不知道孟奶奶还想不想见到自己,但他还是诚心地前来送她最后一程,而且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。
可走到灵堂前却让他停住脚步,他下意识地翻出手机。
他下飞机后匆忙到根本没瞧时间一眼,自然错过阮汉霖凌晨四点的消息。
“孔爷爷也走了。”
短短六个字,还有灵堂前的两幅挽联都在无声向阮与书验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