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住他的身体,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轻敲他的后背。
“再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酒,你肠胃不好怎么禁得起这样折腾?”
阮与书的卫衣里后背布满薄汗再这样下去非生病不可。他先让人漱口又送他进卧室换好睡衣,换衣服的时候惊讶发现小崽子日渐消瘦。
大概是摆弄得不舒服,阮与书开始小声哼唧着“唔……别动……晕……想吐……”
“想吐就吐在垃圾桶里,胃难不难受啊?”阮汉霖手捂在阮与书凉涔涔的胃上,感受着里面的抽动可想而知它的主人有多难受。
被酒精麻痹后的大脑一时无法正确捕捉到信息,阮与书只觉得是自己醉酒把向野看成阮汉霖。
毕竟他记得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向野,还有在车上向野也是安慰他想吐就吐到垃圾袋里,不用忍着。
“小野……”
年幼时阮与书曾留级一年,偏偏向野又上学早,俩人惊觉大一新生比大三学长还大七天。
某位学长为彰显自己年轻,开玩笑似的让学弟喊他小野,阮与书倒也叫得顺口。
阮与书软软的呼喊声让阮汉霖石化在原地,略显亲昵的称呼让他心中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