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评价。
结果转头就看见阮汉霖,还带着他家的傻大个儿从外面走进来。
阮宅大厅的温度急转直下,画面被冰冻住,若不是张岚出来招呼大家吃饭,估计冰冻状态还要持续几分钟。
“记得司先生曾经送给我一份特产,我今日也有礼相赠。”
饭桌上阮汉霖边给阮与书布菜,边皮笑肉不笑地与司鸣讲话,后者则是满脸无辜。
“对,当时王哲说你肾不好,我特意让爸妈从老家寄来的特产。”司鸣回以灿烂的笑容,继续追问道“怎么样?效果还可以吧?”
此话一出险些把王哲呛死,他拉住司鸣的袖子小声道“我是说阮哥刚做完手术身体不好,不是肾不好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阅人无数的阮汉霖,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司鸣拙劣的演技,又或者说他根本不屑在自己面前演。
“不好意思阮先生,不过您平时工作忙,多补补也是有好处的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,阮与墨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阮汉霖。
什么手术?
为什么他又不知道?
似乎察觉到小兔崽子热切的目光,阮汉霖顺着看向阮与墨,后者则躲闪着只顾低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