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来浮肿程度已经在可接受范围内,不像前些日子肿得像包子似的。
“醒啦?早午饭一起吃吗?”张岚递过来热牛奶,顺便问问他的意思。
热牛奶是阮汉霖要求每天都要喝的,阮与书不太喜欢但那人说骨折需要补钙,并且用每晚的小蛋糕做交换,他也就勉强喝下去。
眼看着接近十一点,阮与书点点头,“过会儿午饭再吃。这杯牛奶我就喝饱了。汉霖哥早上几点走的?”
“还是往常的时间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张岚感觉阮与书问得有点儿奇怪,他生怕他出什么事,紧忙把手贴在额头又仔细观察他的状态。
“没事儿,就是他昨晚睡得晚,我以为他会赖床。”
“他工作起来像不要命似的,以前最忙的时候三点睡六点就醒……好在都熬过来了。”张岚的语气中满是心疼,那些日子历历在目。
阮与书自然也知道张岚说得正是那两年,他在小仓库睡到半夜经常听到阮汉霖的车驶进院子。
后来像是形成某种习惯,他会熬到他回来再入睡,就像那人陪在自己身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