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眼色。
“不不不,阮先生不是的,您听我解释。”老周伺候过很多非富即贵的雇主,可阮家是启明的东家,要是惹他不高兴恐怕不仅在启明彻底被除名,就连这一行估计都混不下去。
“小书在楼下遛弯,正巧碰上王先生和司先生,实在是避不开。”老周吓得不敢再随意称呼,甚至每个字都在颤抖,“中午您的朋友王先生、肖先生还有两位林先生说是已经告知过您……我也不敢拦。”
两位林先生……
如若不是阮与书在睡觉,恐怕茶几上所有的瓷器今天都要换遍新的。
有林烨在估计林桦也不敢翻天,可司鸣的到来让阮汉霖心头发堵,谁知道他又会给小崽子灌输什么歪理邪说?
“阮先生,您消消气,我以后再也不让其他人……”
“呵!以后?”
阮汉霖微微挑眉,看着畏畏缩缩的男人就心烦。忽然病房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,阮汉霖懒得与他多说,径直起身离开。
“阿书?睡醒啦?”
老周严重怀疑自己患上老年痴呆,方才恨不得生吞活剥自己的男人,这一秒语气中带着宠溺,后脑勺都能看出他笑得灿烂。
阮与书睡醒嗓子发干,吸管杯及时地送到他嘴边,畅快喝上几口,人也瞬间清醒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回来,公司有点儿事儿耽搁了。”
“吃饭了吗?”一听到耽搁,阮与书就怕他着急赶回来不吃午饭。
“放心,我现在完全按照你的要求,按时吃饭忌生冷。”
二人随意地聊着,阮汉霖的视线不经意瞟到一束绿色洋桔梗。以他对自己朋友的了解,这种花肯定不是他们带来的。
“今天怎么睡这么久?”阮汉霖明知故问。
“上午拄拐走很久,有点儿累,刚准备回病房就碰到鸣哥和哲哥。”提到他们二人阮与书的眼底泛着光亮,也是这些天把他在病房闷得厉害,“还有林烨哥他们也来了,还带来好多补品,冰箱都要塞不下了。”
看着小崽子用手划拉好大一圈儿,阮汉霖的阴郁被扫清一半儿。
“聊什么聊那么久,让你午睡到现在才醒。”
阮汉霖言语间尽是诱导,他深知逼问只会让阮与书反感,现在他在一步步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“鸣哥说他的店装修完生意更好了,邻街那家房租还没到期就不干了,估计也没人再敢去他那儿买东西。”
阮与书说得义愤填膺,最后还不忘夸赞司鸣一番,“人品不好,做的东西肯定没有鸣哥店里的真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