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计都没轮上他。
“阮先生,小书睡着了,我来吧。”
“要是他醒了,你就叫我。水别用太凉的,千万别让他乱动。”
老周从事护理工作近二十年,能在启明留下好口碑证明专业领域是毋庸置疑的。阮汉霖三两步一回头,见阮与书睡熟才不得已进到休息室。
自打阮与书从山上受伤那日起,阮汉霖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。中间又两度因胃出血入院,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逼近超负荷状态。
他躺在床上不过五秒钟就进入深度睡眠状态,不知睡多久听到老周叫他时,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向病床。
阮与书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可怎么看都是出气多,进气少。
怎么会这样?手术不是成功了吗?
“我好疼啊……”阮与书吐出的每个字都是气音,到最后完全是要看口型才能辨认出来他在呼痛。
“阿书别怕,我去叫医生!”
阮汉霖拉住小崽子伸出的手只觉得触感黏腻,他定睛一看是满手的鲜红。
“我……要走了……”
“别走,别丢下我。”
阮汉霖胸口像被人狠狠撕裂,他感受到阿书正在他手中缓缓流逝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要死了……噗……”
眼睁睁看着鲜血从阮与书口中喷涌而出,阮汉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,他最后拼尽全力拉开被子。入目是满床流淌的红色,他胸前和腹部的伤口皮肉外翻,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淌。
“阿……阿书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从噩梦中惊醒的阮汉霖猛然起身,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他好像真的听到老周的呼唤,来不及穿拖鞋他赤脚跌跌撞撞跑向病床。
刚推开病房门他便和阮与书四目相视,梦境中少年的脸与此刻重叠。他的腿瞬间瘫软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床边,不光阮与书就连老周都被吓得不轻。
“阮先生,您怎么了?要不要叫医生过来?”
“阮先生?您先坐下好不好?”
老周的关心阮汉霖置若罔闻,他颤抖着手费力掀开被子,阮与书上身穿着消过毒的长袖系扣家居服,至于为什么不穿病号服,是因为阮汉霖觉得医院硬邦邦的病号服不舒服。
面对阮汉霖扑上来就掀被子加解衣服的做法,阮与书虽然满头雾水,可看他神经兮兮的模样也就任他摆弄。
直到白皙却留有两道疤的胸腹部暴露在眼前,阮汉霖像断电的玩偶颓然跌坐在地上。
还好……只是梦。
“阮先生,我看您太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