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的就是住院七天,然后安心回家静养,按时复查。医生给出的结果是只要不参与竞技类体育项目,平日运动与常人无异。
直至听到“与常人无异”后阮汉霖紧握的手才缓缓松开,他的阿书终于不再是小瘸子了。
被从医用通道送回病房的路上,阮与书麻药劲儿还没过,下半身既感受不到疼痛也无法施力。
一进病房门,他更怀疑自己在麻药催使下已经进入梦乡。犹记得进手术室前,陪同到医院的只有那人和小墨。二位老人事已高,准备手术结束再通知他们,张岚想跟来也是被无情拒绝。
可现在是什么情况?
帮拉开门的是双眼通红的张姨?会客厅沙发坐着的是孔祥海和孟林?再往里面看去,站在窗边的鸣哥和哲哥?等会儿?文哥抱着的是谁家的孩子啊?
完了完了!
阮与书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吧?
术前医生不是说风险不高吗?
一场风险不高的手术要了他的命?
现在都开始开启走马灯模式了?
他知道这叫什么。这叫回光返照。
“麻烦病人家属让一下,尽量在休息室和会客厅等候,病人术后不宜待在人员密集的地方,容易细菌感染。”
护士措辞委婉,毕竟是大老板的亲属不能强硬地“请”出去,可也是要对病人负责的。
“我们就看一眼说几句话。”
“对!我们不会打扰他休息。”
“小书,你醒着吗?醒着就吱一声。”
阮与书觉得自己的回光返照太奇特,好像穿进了菜市场。
被冠以“病人家属”头衔的启明内部人员李文,起到带头表率作用。他抱着儿子大喊一声,“爷爷奶奶,叔叔阿姨,兄弟姐妹咱们先安静,等会穿好隔离服再进去。”
“你们怎么都过来了?”刚和医生讨论完术后护理的阮汉霖,隔着二里地就听见病房里吵吵嚷嚷,一开门全是老熟人。
“孩子手术你怎么能不通知我们呢?不是说好十号吗?!你真是太擅自妄为!”
“阮哥,不是说小书手术通知我们,要不是我偷摸问小墨,是不是就赶不上了?”
“汉霖,我实在放心不下,我做了猪脚汤,吃哪儿补哪儿。”
“啊咦……啊咦……”
狂风暴雨朝着阮汉霖袭来,还夹杂着司鸣的白眼儿和李文好大儿沾着口水的小手。他进病房连小崽子的面儿还没见着,就被围堵在会客厅。
“停!消停一下。”
终于安静了。
“你们一人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