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喘息声变换成阮汉霖阴森的笑意时,阮与书的脚步不自觉地后退,只可惜右手被攥住,拉开的距离也短得可怜。
胳膊猛地被向前抻,阮与书脚下踉跄险些栽倒,用尽力气才勉强在距离阮汉霖身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停住,不然二人非撞到一起不可。
这样的距离显然超出正常的社交距离,阮与书不自在地想要再次抽回手,可他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阮汉霖的胃上。
更要命的是阮汉霖的手在疯狂地施力,阮与书掌心能清楚感受到柔软的器官在被挤压后突突地跳动着。
从阮汉霖胃出血入院到今天,满打满算才一周时间,强力按压只怕会再次把他送进医院。
熟悉的痛感从腹部传来,阮汉霖被烧得不清醒的神智竟渐渐清明,他看着阮与书故作决绝的脸上出现类似心软的裂痕,不由地再加一把力。
“阿书的演技越发炉火纯青,你在利民小饭馆的时候就用过这一招……咳咳……现在又来这一招吗?”
被拆穿的阮与书呆愣几秒,瞬间醍醐灌顶。
原来他都清楚。
当时阮与书意外发现,只要表现出不舒服他就不敢再靠近。于是他百试不爽,每次看到阮汉霖担忧又顾忌的模样,他就心情大好。
“小兔崽子你以为……嘶……你真能骗得了我?”阮汉霖疼得只剩气音,他真的要挺不住,只希望能在晕厥前等来阮与书的心软。
被拆穿的阮与书有点懊恼,可脖颈间突然像被高温笼罩,原来是阮汉霖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,可即使难受至此他依旧不肯松手。
“所以你就有样学样?苦肉计对我没用!”
“阿书……你心疼心疼我……呃……好不好?”
不行!阮与书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心软,他得想办法逃离这里,他趁着阮汉霖说话分神时霍然将手握拳,想着腾出空间以便抽身。殊不知阮汉霖反应迅速,没有抽出的拳头每个关节都成了凌迟他的利刃。
“呃……阿书……好疼……呕……”
中午吃药前阮汉霖强迫自己喝几口粥,也就是说从清晨到现在,他全靠几口粥在支撑。即使胃里翻搅反胃感上涌,他也很难吐出东西,只剩下磨人的干呕。
就在阮与书再次看准时机,准备长痛不如短痛时,他忽然感觉靠在身上的人有往后仰的趋势。
阮汉霖眼前一黑,他瘫软前最后的意识就是不能摔着阮与书,电光火石间他死死搂住他的腰,将人护在胸前。
“啊……”阮与书惊呼出声。
倒不是因为疼痛或者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