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空间只有阮汉霖独角戏的台词在回荡,另一位主角目光闪躲不肯开口。
“阮与书!我耐心有限,你早上无缘无故污蔑我总得有个说法吧?”既然他不开口,那就逼他开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瞬间点燃阮汉霖的怒火,他豁然起身往前迈一步就已经稳稳站在阮与书身前。距离过近,阮与书只能仰头承受他的怒意。
“对不起?早上的时候不是很能耐还要让我去给他道歉吗?怎么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?”
“对不起,是我太冲动。”阮与书心跳如鼓,他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。
谁知阮汉霖往后退两步,上下打量着阮与书又刻薄开口,“冲动?为了刚相识几天的人来质问我,我看你不是冲动,你是没脑子!”回想阮与书早上的态度,阮汉霖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别人把你卖了,你还帮他数钱呢。”
面对无端迁怒,阮与书低声替司鸣辩解,“鸣哥不是那样的人,他得知我怀疑你也很生气。”
“呵!你听他的话,还不是被赶出来?要不是我赶到,你说不定就被他的‘好心’冻死在外面!”
阮汉霖的音量越来越高,惹得门外的王哲来回踱步。可他怕自己贸然进去的话,挨训的小家伙会尴尬,只能再偷听两句再说。
这人总是这样,不分青红皂白。
就好似阮与书永远都是错的,阮与书的选择永远无关紧要,阮与书的喜怒哀乐也永远不配被他看见。
十二年,阮与书的喜怒哀乐好像早就被磨平,带有棱角的砾石被打磨的过程是痛苦的,最后变成圆润的石子被塞入心脏,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。
可这次他有了想要保护的人,也是会对他好的人。
“你可以骂我,但是不要牵扯鸣哥,他是很好的人。”
难得阮与书如此硬气,阮汉霖不知是该欣喜还是难过,阮与书居然在维护刚相识几日的人,都不愿意相信他。
呼出的气体变得越发灼热,阮汉霖有点体力不支但还是强撑着坐回到沙发。现在没时间纠结无关紧要的人,重要的是得赶紧带人回家,医院那边确定好时间和手术方案,还得提前回去体检做术前评估。
“好,我不牵扯他。”平静到毫无起伏的语气,却让阮与书脊背发凉,像是印证他的猜想男人继续开口道“你不是想为早上的事给我道歉吗?很简单,明早跟我回a市。”
“我说过,我不回去。”
“那你的道歉真是毫无诚意。”
空气凝固,四目相对。
阮与书忽